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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一天倒下100家企业 真相调查

东莞一天倒下100家企业 真相调查

东莞一天倒下100家企业 真相调查

  1 到底倒了多少家?

  传言:一天就要倒100家。

  政府:一年关闭700家。

  2 风声鹤唳莞企机会何在?

  有老板说:钱越来越难赚了。

  也有人说:两年后会有机会。

  3 坐等分红“好日子”到头?

  往年村民每人每年可分红10万。

  村里房屋租金已经降了200元。

  4 政策有点“拔苗助长”?

  大力倡导产业转移园。

  企业亟待解决的问题却依然没有引起关注。

  2008年,珠江三角洲产业经济似乎正面临一场重大风波。蕴藏其中的,究竟是多米诺骨牌的倒掉?还是掌控之中的脱胎换骨之痛?从今日起,本报记者兵分三路,以东莞为样本,深入工厂车间,分3个报道单元,从产业的真实生存状况、珠三角工业城市的吸引力与排斥力、每个身处其中的普通人、非普通人与这一场变革的真实关系等3个方面入手,以图揭开蕴藏的谜底。———编者

  专门生产消声器的华联公司放了三天假过中秋节。100多名工人的厂子静悄悄的,只有两名保安看门。而全球最大的球类制造商冠贺运动器材有限公司则只打算放一天假,偌大的厂区机器声隆隆,厂门口员工们不断凭牌出入。

  冠贺厂区前面,是另一处安静的厂房,迪吉泰制衣配料有限公司的牌子在9月13日的阳光下色彩黯淡。去年下半年这里跟冠贺一样忙碌,春节过后,生产了20年织带的“迪吉泰”搬迁了,人去楼空。

  “东莞堵车,全球缺货”,有“世界工厂”之誉的东莞30年来何曾为中秋节停止过生产?“没有单,就放假喽。”在“华联”两位保安的眼中,1992年起就开始在东莞虎门镇龙眼村(现为社区)生产消声器的这家厂效益一直都很好,但是去年以来,“进料越来越贵,产品越来越便宜,效益不行了。”

  “迪吉泰”“华联”“骏利”“冠贺”都是落户东莞虎门镇龙眼社区的企业,他们目前参差的状态正是东莞乃至整个珠三角企业的缩影。

  美国次贷危机、全球消费需求放缓、人民币升值、原料及人力成本上升、国家产业政策调整,上世纪70年代末承接了台湾、香港产业转移的东莞及珠三角加工制造快车在高速奔驰了30年之后,引擎突然乏力,劳动力密集、附加值低、资源消耗过大等新老问题全都凸现。

  一股企业“关闭潮”的声浪已经到来,民间的说法是东莞至少倒掉几千家企业,但政府否定“关闭潮”的存在,称今年1至7月关闭和外迁的企业共四百余家,跟以往10年的情形没有什么不同。

  真相与流言,互为表里,难以说清。

  他们倒了走了

  虎门镇龙眼社区,这里面积仅3平方公里,却是虎门镇最富裕的村之一,这里的外商加工贸易企业高峰时达130多家,龙眼村党总支委、居委会副主任、外经办主任张志航介绍说,近一年来,村里已有十几家企业相继倒闭或搬迁,基本上都是外资,而且仍有企业计划于今年离开。

  “企业迁走主要是利润越来越薄了,另外还有政策的缘故。”张志航说,“我们到工厂,老板永远是抱怨,10个老板有10个说,钱越来越难赚了。”

  今年3月,位于东莞清溪镇的金卧牛实业有限公司宣布停产,它是沃尔玛烧烤炉全球最大的供应商,东莞50强企业。人民币升值一举将其击溃。

  职业经理人孙远福对金卧牛的倒闭相当感叹,而他经营的神彩塑胶颜料有限公司也在今年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这个只有50名员工、年产值达5000万元-6000万元的科技型企业位于虎门沙角工业区,过去效益一直很好,但其原料石油的涨价“对行业的冲击非常大”。“原料同比上涨了30%.”孙远福说,由于原料三番五次涨价,他们的产品也上调价格,客户因此变得很不稳定。

  由于塑胶颜料科技含量高,孙远福的企业尚可勉强支撑,而它旁边的一个生产塑胶产品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则在两个月前关闭,200名工人各自散去。从今年3月份以来,这家企业就不赚钱了。孙远福的一些客户也撑不住了,有三百家客户一夜倒闭,他们欠孙远福的20多万元货款收不回来了。“我们现在跟客户是一月一结账(原来6-9个月才结账一次),有时宁愿价格低些也要现金结账。”

  8月26日,孙远福参加了在虎门举办的一个中小企业升级转型论坛,这个论坛给出的统计数字是今年1-7月东莞不下2万家企业倒闭,一天就要倒100家。

  在厚街镇白濠管理区开厂的道明光学股份有限公司股东、销售总监钱绍雄说,从大的台资企业到小的本土企业,厚街大量厂子倒掉。以白濠村为例,原来这里有300家企业,今年关闭和搬迁了120家,占到了40%.正常情形下,这个数字是10%-15%.

  东莞有多少家劳动密集型企业关闭和外迁?民间的说法莫衷一是,有的说上万家,有的说几千家。政府对这些说法予以否认,“传言不可信”,东莞外经贸局副局长蔡康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今年1-7月,关闭的企业只有464家,外迁出去的企业只有17家,两者加起来只有481家。对于东莞15000家企业来说,这个数字非常小,只占3.2%.而且在关闭的企业中,100万美元以下的企业占了70%,都是比较小的企业。

  蔡康称,从历年来看,最近10年东莞每年都有700到800家企业关闭,所以今年企业的关闭数字也是正常的。他还强调,今年1-7月东莞还引进了380多家企业,引入外资比关闭的多很多,所以

  企业资金的流量还是正增长的。

  但是企业老板们对这个说法并不信服,他们认为,政府统计的企业都是上规模的,众多关闭的小企业没在统计之列。

  9月13日,在东莞智通人才市场,找工作的人熙来攘往。两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由于诸多企业关闭,现在来这里找工作的管理层人员比以前多了很多。

  他们屹立不倒

  9月8日,东莞石碣镇鹤田下管理区的旭田电子有限公司门前,十几位农民工在排队报名,想成为该厂的工人。一位来自四川的工人说,旭田开出的工资是1200元/月,而他之前所在的工厂每月只发给他800-900元钱。

  去年,旭田把传统的流水生产线改成了先进的“CELL-LINE”,这种生产方式将过去的大队人马共同作业改成了单元式的生产小组,“这样不会因为一个人效率降低而影响所有人的进程。”该厂工程部经理李理说,厂里1400人干的活现在900人就完成了,人工成本下降,同时工人的福利增加了。旭田的老板曾感叹:如果去年不改造生产线,我今年就倒了。

  大厂则更早地完成了这样的生产线改造,全球最大的交换式电源供应器制造商“台达”电子2004年就改成了“CELL-LINE”,“过去流水线上65个小时才完成的产品现在只要1.5小时即可完成,CELL-LINE对效率的提升是翻倍的。”台达电子有限公司总经理特别助理张聪严介绍。而台达电子公司中国区行政总经理曾纪坚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对于一个企业的发展来讲,保证技术创新永远是第一位的。一个大厂的屹立不倒意义重大,那些依附于它的众多小厂也因之得以在窘迫的环境中生存。

  虽然都要承受空前的压力,但与劳动密集型企业相同,科技型企业的日子显然还撑得下去。前文提到的“神彩塑胶”和“道明光学”的老总们虽然伤感地看到身边企业倒下,但他们依靠高科技含量的产品目前仍能度过危机。神采塑胶现在的月销售额从400万降到了300万,毛利率从30%降到了20%,但此种情形与那些出口退税后仍然亏损的企业相比已经好了很多。

  赵星宝1996年17岁半从福建跑到东莞创业,后来开办盈聚电子有限公司,开始纯粹做代工,生产变压器,只有5%的利润,后来提高科技含量,生产开关电源,有了10个点的利润,并且挤占了台湾厂家的市场份额。赵星宝仍不满足,2005年开始进入高科技产业。经过两年努力,投入3000万元研发资金后,他的电渣炉设备投放市场,“现在国内几家钢厂都在用,反响不错。”赵星宝说,电渣炉利润可观,卖一套赚一套,“过去我们走数量,现在我们靠技术。”

  有着2000名工人的金河田实业有限公司,是位于厚街镇的一家劳动密集型企业,这家原来做五金配件的小厂1993年转入IT领域,并且在1998年前后注入品牌元素,“2000年后开始,我们向研发和销售投入力量,向微笑曲线的两端发展。”金河田商学院总经理曾国庆说,局限在生产加工领域,研发和销售会从两边挤你的利润的。没有销售,企业就无法掌控市场。

  科技含量低和缺乏自有品牌,一直是广东经济的隐痛。那些及早觉悟的企业也恰恰是从这两个途径增强抗击寒冬的能力。加工制造业的寒冬来临,虽然他们中的很多企业也风光不再,苦苦支撑,但“只要挺过2008、2009年,两年后会有机会。”曾国庆对前途充满了希望。

  然而在东莞,拥有自主品牌和高科技含量的企业并不多。东莞工业共涉及31个大分类行业,其中28个是制造业。电子信息和电气机械是东莞的支柱产业,两大产业共有企业1402家,完成工业总产值近一半,但是大部分企业并不掌握核心技术,只从事加工装配环节,从高新技术产业的角度来看,附加值较低,而且这些企业九成是外向型,享受国家税收优惠,因而为东莞贡献的利税并不大。

  纺织、家具、玩具企业同样遍布东莞,但这些企业的劳动密集特征更为明显,绝大部分从事贴牌加工,不掌握核心技术和营销渠道。

  变“广东制造”为“广东创造”的呼声由来已久,但在东莞,“自有品牌”和“自有知识产权”企业极少的状态一直没有改变,直到制造业的冬天到来。

  别急着撕下“制造”的标签

  大力倡导的产业转移园并没有讨得企业的欢心,有专家则对强力推进政策持不同看法

  ■坐而论道

  “东聚”人资行政处协理郑景文有周末到星巴克上网、喝咖啡的习惯,“但是石碣找不到这样的地方”。“台达”总经理特别助理张聪严最为忧虑的是,研发中心里的那些工程师会一直呆在石碣吗?

  30年来,加工制造业给东莞带来了荣誉,现在它却遭遇复杂的眼神。当了30年“世界工厂”的东莞,急于撕下“制造”的标签代之以“创造”的头衔。这个城市不再满足于仅有隆隆的机器声,加工环节的利润已经被压榨到极限,要继续在广州、深圳这两个大城市的夹缝中无虞生存,它必须得到“微笑曲线”中工业附加值更高的那一部分。

  新象:“腾笼换鸟”变“改笼育鸟”

  东莞最近成为高层人士经常光顾的地方。

  7月初,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到东莞调研,他鼓励企业克服当前困难,不断开创新局面,并叮嘱政府要多为企业排忧解难。

  十几天后,温家宝总理来了,他在诠释东莞华宝鞋业“发展、转型、升级”的6字经营方针时说,发展是硬道理,升级是核心,转型是调整结构。温家宝此前还考察了江苏和上海,指出要防止经济大起大落。

  东莞的产业升级转型政策的形象化说法逐渐形成为“改笼育鸟”,并鼓励企业就地升级转型。

  东莞市分管外经贸的副市长江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坦言,“如果把腾笼换鸟简单地理解为是把一些低附加价值的东西转出去,再换一些新的产业进来,操作上是有点问题。”在9月初的一次茶话会上,东莞市委书记刘志庚说,东莞有9600多家企业明确表示要扎根下来。

  金河田商学院总经理曾国庆说,政府的政策转变之急让人想起“拔苗助长”。升级转型肯定是对的,但政策应该有一个吹风期,多搞些试点,否则会逼死很多企业。

  政府大力倡导的产业转移园并没有讨得企业的欢心。除了东莞市委市政府在韶关和惠州两个大型的产业转移园外,主要的镇街也都对口建立了产业转移园,但在目前的21个项目中,石碣的企业只有一家搬迁了部分生产环节,整个珠三角迁入的企业只有10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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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政府别自任运动员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局长张松涛受聘为东莞市第二届特约研究员,他提醒,一个产业的发展,一个集群的形成,都有其自身内在的规律可循,政府要更好地做好引导、参谋、规划等服务,为产业提供一个好的软环境和成熟的配套服务,而不是直接去做运动员。

  而企业亟待解决的问题却依然没有引起关注。在寮步镇开电子厂的向先生今年遭遇了空前的压力,人工成本上涨了25%,工人的工资从1200元/月涨到了1400元/月,由于资金链紧张,126万元上游客户的货款难以收回。电子厂苦苦强撑,他抱怨升级转型说得简单,“可是没人给我具体的指导,向何处转型?”“神彩塑胶”负责人孙远福则苦于没有途径融资,今年没有一家银行可以贷得到款,向亲友借,给一分五的利息仍收效甚微,“没有资金何谈升级?”

  在东莞这次升级转型中,政府面临的更为迫切的问题也许是如何留住人才。这个吸引了大量外来人口的城市治安问题广受诟病,而落后于工业化的城市化脚步则让高端人士对居留此处心存疑虑。“东聚”人资行政处协理郑景文有周末到星巴克上网、喝咖啡的习惯,“但是石碣找不到这样的地方。”台达“总经理特别助理张聪严最为忧虑的是,研发中心里的那些工程师会一直呆在石碣吗?”他们现在还年轻,当然愿意在这里学习和成长,但是当他们成熟了,就会选择到其他大城市。“张聪严说,石碣与浦东哪一个更吸引他们?

  ■特写镜头

  工厂搬了,10万分红没了?

  为长远计,政府力推升级转型;为生计谋,小村恋上劳动力密集企业

  当政府呼吁企业升级转型、减少人口压力之时,镇村基层的想法却恰恰相反,这很令人尴尬。

  虎门镇某村招商引资,一家企业想买村里5万平方米土地建厂置业,村领导最关心的问题是:“你们准备招多少人?”对方答:“我们采用的是自动化生产和管理,用人不多,400人就够了。”结果村里就没批。

  企业迁走,工人流失,对虎门镇龙眼社区居民的影响可谓立竿见影。迁走的迪吉泰公司附近,一家小吃店老板也表示受到影响,以前许多迪吉泰员工光顾她的生意,卖炒面一天能卖200斤,但现在只能卖到七八十斤。

  小村子的算盘

  村子有村子的算盘:一个大厂进驻后,一个工人每月按1000元收入算,其中至少有三五百元是要在村里消费掉,租房子、上餐馆、休闲娱乐等等,工人越多,越能带旺村里房屋出租、店铺出租,带动商店餐馆娱乐业,这些对村民来说才是真正的实惠。

  正因如此,一家家工厂从龙眼村搬走后,村民的房子不好租了,村里的铺面租金下降了,餐馆的生意差了,商店的经营开始萎缩。张志航坦承,连续几年,村里可支配财政收入也在减少,今年村委会收入还将继续减少。“仅来料加工企业外汇的提留,去年比前年少了300万,估计今年比去年还会少300万左右。”

  在东莞的升级转型中,有一项独创是“三来一补”企业不停产就地转变为“三资”企业。村子对此项政策却未必热心。虎门镇南栅村的厂房租金占了全村收入的60%到70%,村党总支书记王惠文向本报记者抱怨,原来“三来一补”企业可以收取管理费,现在越来越多转为“三资”企业,管理费便少了很多,但村里要承担的交税压力却一年比一年大。

  在厚街镇白濠管理区,往年居民每年分红都有10万/人,今年社区里的企业关闭和搬迁了40%,今年的分红肯定难以维持10万了。

  感到危机的小房东

  钱绍雄租住在白濠社区,他的房东方先生以前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孩子上下学。方家的楼房有七层,常年住满企业白领。钱绍雄是2005年搬进方家四楼的一套三房一厅的,“那时村里根本找不到闲置的房。”钱绍雄说,他当时以1300元/月的价格租住了下来。

  现在,方先生给钱绍雄每月降了200元租金。“村里过去1000元/月的房子已经降到了800元/月。”去年的7月,由于村里一家企业关闭,住在方家六楼、七楼的管理人员全部搬走,到现在还空着。方先生从此有了危机感,衣食无忧的生活似乎到了尽头。

  东富实业有限公司、车友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赵守成副总经理告诉本报记者,由于企业外迁,人员转移,学车的人也减少了20%-30%,去年学车收费4880元,现在降到了4280元。

  或许,劳动密集型企业与各镇街的利益共生关系可以由以下数字表明:2007年,厚街镇23个村(社区)村组集体经营性收入112030万元,其中厂房物业租赁收入79935万元,占经营性总收入的比重高达71%.企业迁走或倒闭,村组集体经济损失严重。

  ■网商案例

  电子商务=全天候的出口部

  成威电器创立于2002年,1995年涉足网上贸易,经过在商场上多年的摸爬滚打已经深谙电子商务,加入阿里巴巴“中国供应商”两年多,业务量不停增长。网络科技一步一步推动成威做大做强,创造出更大的财富价值。

  业务部的建立,业务员的培养是许多公司非常棘手的一件事,成威电器的黎董事长也曾经碰到过相同的苦恼。不过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因为有了阿里巴巴的出现。“电子商务是我们公司另外一个全天候24小时工作的出口部,这个部门相当忠诚,毫不厌倦地为公司争取客源,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不停地跟进。”黎先生说,以前一年需要花费几十万元去聘请销售团队,但刚刚成型之后,又被另外一家公司挖走,而之前的时间成本和人力成本都是相当昂贵的。但阿里巴巴让我一次性投入之后可以源源不断地接到订单,创造利润。另一方面,以前一年参加2次展会就花费20万(连其他海外推广费用),每次4天时间只能收到一百多张名片,如今通过电子商务一天就收到十多张名片,一年下来就收到三千多张名片,客户面也一下子宽广了很多。第一张订单的签约很快,在2005年3月9日晚上的十一点多,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多美尼加的e-mail,是一个关于风扇的询盘。当时我还在办公室,我立即通过e-mail和她进行交谈,大约20分钟有超过15封电邮的来回后,大家都觉得这样太慢了,便转到MSN继续进行交谈。我精选了五六款风扇,并详细列出这几款风扇的具体参数及价钱、售后条款等告知她。在当中了解到她已经和另一家厂家买过不少风扇,但因品质问题,令她重新寻找新的可靠供应商。我们主动跟客人提出产品保修两年,并授予客人为该国销售总代理,也欢迎她派员来我厂考察和在线验货。在谈话中你要准确把握住客人的心态,客人所想的就是你所能提供的。这位客人和我们商谈后的第三天就开始下订单,而且还签订了在该国的总代理协议。十五天后就装船发货了,至今年平均有十多个货柜的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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